反正只有三天,还是要回去的。
江扶月抿唇,突然把他带到床边,双手搭在男人肩上,轻轻一按,谢定渊坐下去,仰头看她:“怎么?”
“睡觉!”说着,顺势将男人往床上一推,见谢定渊又要坐起来,她索性欺身而上,将他重新压回去。
这个姿势……
男人目光一颤,喉结轻滚。
江扶月却毫无所觉,一只手扣住他肩胛,另一只手扯过叠成豆腐块的棉被,一个用力,往两人身上一扯。
棉被当头罩下,黑暗骤然袭来。
江扶月眨眼,对上男人有些躲闪的目光,她小声抱怨:“说了睡觉,还坐起来干嘛?你很不听话哦~”
谢定渊无奈:“你睡觉不脱鞋?”
江扶月一愣。
“还不脱衣服?”
“咳……”江扶月这才尴尬地从他身上爬起来,“那、你脱吧。”
瞧瞧这话,说出来又气人又旖旎。
谢定渊脱了鞋,又脱掉外套。
江扶月想了想,也脱掉自己的,然后冲进洗浴间,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战斗澡,出来的时候脸蛋儿红扑扑,水眸莹润仿佛有光,乍一看,像颗香喷喷的水蜜桃。
谢定渊看了两眼,招架不住,赶紧移开。
他也准备去洗。
江扶月不许:“还洗什么呀?又不脏。睡个午觉而已,赶快抓紧时间。”
她洗是因为出了汗,不让谢定渊洗是为了节约时间让他可以多睡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