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一声尖叫乍起——
“啊!我的衣服!你怎么回事?没长眼睛吗?!”
年轻女孩儿怒目回瞪。
看清江扶月长相的瞬间,她顿了两秒,旋即眼底涌现出更大的恶意。
“喂,你的糖葫芦弄脏了我的大衣,说吧,怎么办?”
江扶月站在原地没动,手还保持着拿糖葫的动作,“不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吗?”
女孩儿狠狠皱眉:“拜托,这里是大马路,给人走的,什么叫我撞上来?!”
“哦,原来你也知道马路是用来走的,可如果我没记错,你刚才是在跑吧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相信一个正常走路的人都不会直挺挺往别人身上撞,你以为呢?”
女孩儿眼神一虚,声音却陡然拔高:“总之,就是你弄脏了我的衣服!必须赔!”
江扶月没有顺着台词往下讲——问她赔多少。
一旦这句话出口,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承认自己错了。
因为错了,才要赔。
“不好意思,”江扶月微微一笑,“我觉得应该是你陪我的糖葫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