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的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吃过午饭,时青栀就打电话给律师,确认协议的有效性,叮嘱尽快办妥。
“妈,你也太惯着他们了。”韩韵如满眼不赞同,“公司是你一手创建,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规模,不该分散股权……”
“怕什么?难不成月月和沉星拿了股份,还能站到我这个亲姥姥的对立面?”
“总归是有风险……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时青栀摆摆手,突然,眉眼一动,“你都这么大了,该不会还嫉妒两个孩子吧?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韩韵如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“这事儿就别再提了。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儿,你又只生了他们姐弟俩,我的东西不给他们给谁?我乐意。”
韩韵如有些犹豫:“可是秦叔叔那边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,这事儿就是他提的。我们也老了,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。将来但凡月月和沉星有这个能力,SZ集团总要交到他们其中一个手上。”
“妈!”韩韵如惊道,“您说这些做什么?!”
“都到了这把年纪还怕说?我不信这些。”
“那也不能讲。月月和沉星还没长大,您舍得啊?”
“舍不得……但妈最舍不得的是你。”
韩韵如眼眶一红。
时青栀:“咱们母女错过了太多太多,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少女,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妈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补偿给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……”韩韵如把泪水逼回眼底。
时青栀在江家住了两天,期间,江达店里再忙也会在晚饭前赶回来,亲自下厨招待丈母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