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子昂瘪瘪嘴,小媳妇一样听话地接过来。
突然,一瓶拧掉瓶盖的矿泉水出现在眼前,他缓缓抬头,下一秒笑得憨憨傻傻——
“月月,你要请我喝奶茶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易辞不会也有吧?那不行!只能我有!他不能有!你去拿回来,不准给他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话是不同意吗?为什么不同意?我还没KT无人机呢,他凭什么就有奶茶?”
钟小少爷噌一下站起来,单手指天,逐字逐句:“我——不——服——”
江扶月实在无言以对,作势将手收回来:“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下一秒,却被钟子昂抓住,他像条小奶狗一样贴上来。
嘴上叽里咕噜:“别啊……我跟你说,你不要生气,我的奶茶要喝的!不然……嗝……易辞有,我没有,多丢脸?”
谢定渊在钟子昂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,眉心皱褶就再一次加深,直到他抓住江扶月的手,整个人蹭上去,褶皱变成了疙瘩,挂在眉间,肉眼可见的不虞。
只见他两步上前,伸手拽过钟子昂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:“闭嘴!站好!”
深刻在灵魂的畏惧让醉酒少年本能地听话。
谢定渊把他重新丢回车后座,正准备绕回副驾驶的时候,却听见江扶月干呕了两声。
女孩儿站在灯柱旁,一只手拿着矿泉水,另一只手捂住胸口,脸色略显苍白。
江扶月很肯定自己没醉,也不想吐,可钟子昂刚才那一阵狂呕让她胃里也不自觉翻涌。
原本已经压下去了,可风一吹,酒气飘来,她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两声。
下一秒,单薄的后背袭上温热的触感,男人低沉的嗓音随之在耳畔响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