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说:没有月姐拿不下的人。无论什么肤色,不管哪个国家,全部通吃!”
“绝了绝了!从此我月姐辉煌无匹的战绩簿上又要多加一条了。”
“这算慕名而来?”
“啧啧,我的妈,这一慕直接跨洲、跨国、跨人种啊!”
“……”
艾德蒙:“我和她是在IPhO赛场上认识的。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她的美丽和智慧,只有加速的心跳频率能够证明我此刻无以言说的激动与欢喜。”
“卧槽!他在干什么?当众表白吗?!”
整个教室沸腾了。
原本小声的议论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尖叫。
最后还是徐泾沉声一喝:“安静!”
教室才重新恢复秩序。
“那个……艾德蒙啊,就介绍到这儿吧,我们华夏有个成语叫入乡随俗,呃……你既然在这里了,就可以不用像在F国时那么开放,懂吗?就noopen!no!Understand?”
艾德蒙耸耸肩,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反正说了句“OK”,那徐泾就当他听懂了。
余光扫过江扶月,很好,那冰雪似的小脸儿,不为所动,徐泾满意地点点头。
小卷毛讲几句酸臭话就想拐他家水当当的小白菜,做梦呢?
“咳!下一个!”
众人顺势将目光移到第二个人身上,女生,颧骨突出,嘴唇丰厚,巧克力色的皮肤十分显眼,一头脏辫极具特色,一看就知道是F洲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