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钟子昂知道,自己再怎么躲,也不可能躲得掉了。
他抓起杯子,两眼狠狠一闭,仰头,咕咚几口下肚。
因为难以忍受,身体还不自觉打了几个摆子,终于:“喝完了!”
受刑结束。
“嗯,”谢定渊云淡风轻,“吃饭。”
钟子昂一边吃,一边默默反省:最近有得罪老舅吗?
有吗?有吗?
没有吧……
那他为什么搞他?
……
饭后,钟子昂迫不及待要往隔壁跑。
好不容易才让江扶月给他一个机会,他当然要好好表现,勤刷存在感。
这个时间正好散步消食,加上两人又住隔壁,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。
“去哪?”谢定渊淡淡开口。
“就在小区里溜达溜达,我吃太撑了,消消食。”
“正好,一起。”
“啊?”
谢定渊:“怎么,我的意思很难理解?”
钟子昂:“不、不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