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口下去,又酸又甜,男人整张脸都皱巴起来。
江扶月却只管低头吃自己的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岑淮山几次想要开口,但孩子吃得太香了,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打断。
行,那他也吃吧。
吃着吃着就发现这味道确实不错,难怪对面吃得喷香!
徐尧一直在等老爷子开口,可等到花儿都谢了,还是没声儿。
转头一看,好家伙!
老头儿吃得油口油嘴,还一个劲儿点头。
那……
算了,他也吃吧。
就这样,一场鸿门宴什么“杀机四伏”、“步步惊心”通通没有,只剩“菜香饭软”、“四个饭桶”。
终于,江扶月吃饱了,扯过餐巾,优雅地擦擦嘴。
柳丝思也跟着放了筷。
徐尧见状咽下嘴里的排骨肉,坐直。
岑淮山咂咂嘴,有些遗憾地看了眼那盘离自己最远的茄汁酿豆腐,“嗝~”
“……”
看着面前差点装不下的骨碟,说实话那一刻,徐尧震惊又茫然。
不是要打听对方来历,摸清对方底细吗?我干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