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凌总。”
结束通话,凌轻舟一时没有睡意,他绕到办公桌后,双手拢在胸前,沉思着落座,大脑开始回想易寒升最近几个不小的动作,包括投标城南华宇大楼、意向收购金域品科、出席金融峰会……
一一过滤后,发现并无不妥,而且这些都和他调查小情儿的举动没有直接联系。
凌轻舟放心了,目光落到一旁保险柜上,有过片刻凝滞。
然后,他从抽屉里取出湿纸巾,将双手擦拭干净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分钟,从掌心手背这些明显的地方,到指甲缝隙这些容易忽略的死角,他都一一清理。
做完这些,他才输入密码,打开柜子,从里面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
稍稍倾斜,里面倒出几张照片,还有一些类似信件的文字书页。
可能是年份太久,也可能被反复摩挲,看上去很是陈旧。
凌轻舟指尖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,轻声低喃:“易寒升都找年轻小姑娘了,是想通了吧?还以为他有多深情,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周沁原本已经听话地躺下了,可辗转反侧,始终酝酿不出睡意。
她看了眼放在床头一口没动过的茶水,也不知道这通电话要讲多久,凌轻舟会不会口渴,还是给他送到书房去吧。
书房门没关严,有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,洒在地板上,拉成斜斜的一道亮痕。
周沁正准备推门,下一秒,勐地顿住,笑容也一点一点从脸上消失。
他又在看那个女人的照片了,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。
可惜距离太远,她听不清楚,但并不妨碍她想象脑补——
可能是在表达思念,诉说爱意?
又或者闲话家常,道尽琐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