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子昂脸颊一烫:“怎、怎么不能吃饭?我干净着呢!”
谢定渊直接用一个嫌弃的眼神作为回应。
钟子昂嘴一瘪,蔫耷耷地往楼上走,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:“明明就很干净嘛……都怪易辞那个狗X,打球就打球,干什么架?还把江扶月气走了……”
谢定渊耳朵一动:“站住。”
钟子昂转身回头:“啊?”
“先吃饭。”
“咦?!”少年神情一振,快步折回去,“老舅,我没听错吧?”
谢定渊不搭理他,径直往饭厅走。
钟子昂小狗一样撵在后头:“真的可以不用洗澡吗?老舅,你洁癖好了?”
这时,刘妈已经把菜端上桌,钟子昂大叫一声“真香”,就迫不及待拉开椅子坐下。
谢定渊一记冷眼飘过去:“先洗手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已经伸出去的爪子又默默收回来。
洗手的时候,钟子昂看着镜中灰扑扑的自己,有点吃惊。
不是吃惊自己的狼狈,而是吃惊这么狼狈的自己居然被允许不用洗澡就可以上桌吃饭?
老舅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?
奇怪……
然而,还有更奇怪的在后头。
安静的餐桌上,原本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轻响,突然——
“你今天跟人打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