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偌大的饭厅只剩他和江扶月姐弟。
“爸,我先上去了。”
江小弟紧随其后:“我也上去了。”
江达动了动唇,看着女儿、儿子离开的背影,目露茫然——
他是不是哪里做错了?
这晚,楼下的客房被收拾出来,江老太住了进去。
韩韵如先打扫了房间,又铺床叠被、归置行李,最后还伺候老太太洗澡、换衣服,连吃药的水都给递到手边。
偏偏江老太还不怎么满意:“水有点凉了。”
“我给您换一杯……”
“不用了,这回先将就吧,下次注意点。”
韩韵如垂眸,轻嗯一声。
“还有,这被子一股霉味,等明天太阳出来,弄到阳台上晒晒。”
“好。”
“床头灯太亮,晃得我头疼,换个瓦数小点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早饭我喝粥,稀粥,太硬的不好消化。”
韩韵如一一应是。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问,”老太太状若不经意提起,“你们买别墅的钱哪来的?就靠沉星做那个什么直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