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善如流,掌心轻轻贴上两侧,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腰居然这么细。
如果稍稍用点力,只怕双手就能掐拢。
喉结轻滚,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而这一切,江扶月通通没有发现。
她一心关注着阳台的动静,听见对方靠近的窸窣声,轻手轻脚停在窗帘前,用手撩开一道缝隙……
江扶月目光稍暗,哑着嗓,唇几乎快要贴上男人耳垂,“亲爱的,别玩儿了,动一动嘛……”
谢定渊头皮发麻,脊椎僵硬,浑身仿佛过电一般。
亲、亲爱的?
是在叫他吗?
别玩儿?
他有玩儿什么吗?
没有吧。
至于动……
轰!男人双颊爆红,似要滴血。
朱奇峰站在阳台上,隔着窗帘,刚撩开一条缝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,耳边似乎还有女人沙哑的嗔怪。
他眼神一尬,下意识松手,窗帘随之落下。
这大白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