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宫人回想着那句话,恐怕里面有什么触到了摄政王的雷区。
百思不得其解。
小皇帝生辰,秦宓也不想下手太狠:“调出修晨殿,不准回来。”
此次陛下生辰宴,容夫人倒是没有再为难她,自己带着容妙儿先走了。
容嫱乐得自在,转身就去找了容娇娇。
宫中宴席,又有摄政王坐镇,无人敢太过放肆。
连那些平日里最能玩闹的公子哥,一个个都安静得跟鹌鹑似的,让敬酒就敬酒,让说好话就说好话。
容嫱看向高座上面无表情的男人,隔着荷包,摸了摸那块青玉玉佩。
总有两道视线一直跟着她。
她悄然四顾,却又什么都没发现,脑子里便冒出一个念头。
容嫱抬眼,望向高处——
却见秦宓的位置已经空了,许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热闹不起来。
不是他。
原来是小皇帝。
容嫱心里咯噔一下,与他直直对上。
秦家人长相都极好,小皇帝自然也不差,年轻虽小,却能窥见俊美之色。
容嫱心里却有点奇怪的感觉。
等小皇帝扭开了头,她才发觉自己盯着看了太久,顿时如坐针毡。
趁着席上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向小皇帝献贺礼,容嫱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。
皇宫极大,她来得少,乱走容易迷失,只能绕着大殿四处转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