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蕖很快回神,总觉得她这姿态是看不上自己。
她也跟着笑了笑,柔柔道:“我是方蕖,芙蕖的蕖,你就是容嫱吧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倒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替姑母送些东西给表哥。”说着接过丫鬟手里的食盒,神情恳切。
容嫱见她细细的两只手提着食盒,分明有些吃力,慢悠悠道:“那你该送去摄政王府,到我这儿来做什么。”
方蕖蹙眉:“容姑娘怎么好这样说,这里亦是表哥的院子呀。”
一副好像她恬不知耻、鸠占鹊巢的样子。
容嫱无辜道:“王爷早将院子送我了呀,方小姐不知道吗?”
“地契就在屋里,拿来你看看?”
方蕖脸色一僵,心道表哥还真是大方。
“……原是这样。”
“但我去王府,表哥总不在,不想浪费姑母心意,只好来这里了。”
她语气为难,叫人不好拒绝。
容嫱同情地叹了口气:“王爷日理万机,总是很忙。实在不行,你到王府,让青伯转交就是了。”
方蕖脸色顿时有些难看:“我与青伯没什么交情。”
每回她想进王府,不管什么由头,都是被那青伯拦住了,简直油盐不进。
容嫱摆出讶异的表情:“不会吧,青伯一向很好说话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