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可见不得您受委屈。”
容嫱拢在袖子里的手蓦然收紧了,心底似海涛阵阵,掀起万丈波澜。
他……什么都没说。
“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云岑见她表情怪怪的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,怕是自己莽撞,说错了什么话还不自知。
容嫱摇摇头:“你去忙吧。”
她回屋关起门,轻轻出了口气,心情越发复杂。
“怎会发生这种事!”
崇亲王的人马比赵轻雁迟了几日出发,这会儿还在晋朝境内,一路顺风,谁知刚趁着天黑到驿站歇脚,前方便来信,说公主遇袭。
他平日里看着温和稳重,但当初也是从少年起反抗家族、一步步收揽权势,锻炼出的威势。
若非没有子嗣,云朝的皇位该是落在他手里。
眼下摔了茶盏发火,整张脸阴沉沉的,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,皆是畏首畏尾,瑟瑟发抖。
崇亲王直挺挺站在桌案前,眉头紧锁。
轻雁先一步回去,他拨了大部分的护卫护送,又是在云朝境内,哪有蛮匪见了官旗不躲,反而杀上去的。
疑点太多了。
“蛮匪伤人,无非为财为色。”他沉声道。
传信的人跪伏在地,小心翼翼道:“金银珠宝不曾少,那伙人目标明确,是冲着公主去的……”
崇亲王脸色铁青:“公主……如何?”
“他们分明有机会将公主直接掳走,却只是打伤,又丢下了。”
崇亲王急忙道:“伤得可重?”
“性命无忧,但有几道鞭伤下手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