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嫱有时受不住,就没出息地哭。他偶有收敛,别的地方却又更过分,几次下来,容嫱已经看开了。
但入秋以来,二人已有一段日子不曾欢爱。
她觉得有些奇怪,怎么就突然清心寡欲起来,没忍住眯着眼偷看一眼。
秦宓分明垂眸认真上药,头顶却像长了眼睛似的:“嗯?”
“……好了吗?”她心虚道。
秦宓合上药膏瓶子,让丫鬟拿开,边道:“沐浴时伤口是不是沾水了?”
鞭痕在腰腹,不好避开,一个不仔细便沾了水珠。容嫱支吾道:“唔。”
他欺身上来,眼底含着点淡淡的警告:“再这样,明日我亲自伺候你沐浴了。”
二人离得近,肌肤相贴,说话间吐息尽数落在她脸上,又痒又麻。
容嫱经了几次人事,身子食髓知味,比先前更敏感。这会儿颤了颤,竟如春日花中嫩蕊,吐出一点露水来。
她倏地红了脸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,一转头,将脸埋进锦被中了。
秦宓望着她露在外头红红的耳尖,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。
“要……”
“我不要我不要的!”
容嫱矢口否认。
秦宓好笑地抓住她胡乱推拒的手,俯身一寸,温热的唇落在她脖颈间摩挲流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