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今日约了娇娇。”
秦宓嗯了一声。
容嫱便觉得自己报备过了,用完饭正准备回去。
青伯备好马车,亲自送她到门口,临走时往她手里塞了一张药方。
容嫱扫了一眼,大都是些普通补药,只是这配置用量倒是特殊,从没见过。
尤其其中还有些药性相冲的。
“这是?”
青伯年逾五十,体格偏瘦,一双眼见惯了风霜雨雪,深不见底。
望向容嫱时,却意外地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这是当初老奴远赴南境,从老神医手中求来的补药方子。”
容嫱脑海里不知如何闪过秦宓身上的旧伤,迟疑道:“可是替王爷求的?”
“姑娘聪慧。”青伯叹了口气,“王爷心口的伤,姑娘见过了吧?”
何止,容嫱昨夜还摸了。
她点头:“当初恐怕伤得不轻。”
青伯眼底掠过一缕复杂之色:“何止,伤及心脉,如今虽已愈合,但却留下隐疾,偶有发作,疼痛不止。”
“幸而老神医妙手回春,留下一药方,断续喝了几年,已大有好转。”
容嫱恍然,抚了抚手里的纸张:“这样重要的东西,给我做什么?”
青伯苦笑道:“王爷眼下虽无大碍,但到底没根治,却不肯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