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为儿子的事愁得焦头烂额,一边还要应付女儿的不懂事,这会儿已是心神俱疲。
来来往往的宾客,嘴上祝福,眼里却都是看戏的光彩。
“妙儿,怎么没看见容嫱?”
容妙儿当即便不高兴了:“你提她干什么。我告诉你,她根本不配做容家人,已经被我母亲扫地出门了!”
“不会吧,那她岂不是会很惨。”
容妙儿得意道:“如今我才是容侯府唯一的嫡女,你们莫要再提那冒牌货,扫兴。”
容嫱一进门便听到这番耀武扬威的话,笑盈盈道:“什么扫兴?”
容妙儿便唰地站了起来,方才还得意的嘴脸忽就紧张起来。
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容夫人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来做什么?”
场面一瞬间安静下来,皆看向款款走进来的女子。
只见她一袭交领五色锦盘花襦裙,头戴一支红翡滴珠金步摇,肤白赛雪,红唇艳丽,满面光彩照人。
尤其姿态端庄,气质雅丽,半点没有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寒碜,反倒像是过得更好了。
一开口,声调婉转,嗓音柔媚却不显俗气:“妙儿生辰,我怎么能不来呢。”
众人先是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这是容嫱在说话。
容妙儿瞧她一来就吸引了全场目光,气得牙痒痒,一把夺过千醉手里的礼盒,狠狠摔在地上:“假惺惺!”
木盒碎成两半,露出里头绸布包裹的人参。
她叉着腰,好似蛮不讲理的泼妇,尤其在面前美人儿的衬托下,更显得粗俗不堪。
容妙儿浑然不觉,还嚷嚷着:“我又没请你!快把她给我赶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