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想来,也都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,只是由摄政王这个人来做,便显得格外恩宠深重。
非要说是什么关系,千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容嫱不说话,摘了今早戴的耳环往前面去。
容夫人正逗着猫儿,容妙儿边说边笑,远远看着,真真是慈爱和谐的母女俩。
容嫱一走过来,二人的笑声便听了。
自打那一巴掌后,容夫人对她,便连表面客气也懒得装了,左右老爷子最近睡着的时间比醒着多,没人再能打她。
容妙儿一眼看到她空荡荡的耳垂,唇角翘起:“怎么不戴你那红玉耳坠出来显摆了?”
容夫人挠了挠猫儿下巴,嗤笑一声,笑骂:“没用的东西,自己的鱼干都守不住,活该被人耻笑。”
“丢了鱼干还有下一条更大的。”容嫱淡淡笑着,“总比鱼干都没见过的猫儿要好。”
容妙儿一激即中,气得嚷嚷:“你说谁呢?!”
“有什么好得意的,东西丢了,待王爷知道,看他怎么收拾你!”
“真是老天开眼,就该治治某些人爱显摆的臭毛病!”
容嫱不怒反笑:“老天开眼,怎么赵家就不肯睁开眼睛看看你?嗯?”
“听说,赵府已经在留意孙家姑娘了?”
“胡说!赵顷哥哥要娶我的!你少在这儿酸溜溜的!”容妙儿恼极,伸手推了她一把。
竟见容嫱好似一张薄纸似的,踉踉跄跄撞上了身后的桌椅。
“这是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