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便是跟她一同赴宴,作陪衬不说,还被奚落了一路。
偏那时自己不觉,只道二人关系缓和,还巴巴讨好。
真是蠢得没脸看。
次日踏出府门,容娇娇的马车已按约定等在那里。
车帘掀开,伸出一颗梳着百合髻的脑袋,簪子上的金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“容嫱?快来。”
容嫱方走了两步,便听见身后一道怒气冲天的喊声:“站住!”
容妙儿拎着裙摆急匆匆跑过来,身后还追着两个丫鬟。
气得眉头紧皱:“不是说了我要跟你一起去吗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容嫱歉疚道:“我已约了娇娇堂姐,昨日正要同你说的。”
“我不管!”
若不是容老侯爷不肯让她赴宴,容妙儿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偷偷坐冒牌货的车。
她盯着容嫱,心里闷火,斥责道:“你定是故意不想让我去!”
“你怕大家知道你是假冒货!”
容嫱眸色深深,片刻却低下头,瞧着有些委屈。
府邸门口即是大街,并非没有过路的人,这会儿已经好奇地张望过来。
便只见那云鬓花颜的美人被欺压得可怜,弱弱地道:“我也不知祖父为何偏不让你去……要不我便不去了,妙儿,你坐堂姐的马车吧。”
容妙儿这才满意了一些,翘起唇角:“算你识趣。”
说罢就要上马车,生怕赶不上公主府开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