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还说,“你昨天半夜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?我怎么醒来在你的床上?”
怎么好意思。
怎么舔着脸说的。
梁宁如慢慢的坐起来,抬手就在章绪之肩膀上砸了一拳,只不过力道并不太重。
她说,“你这个臭不要脸的,昨天喝多了摸到我房间去了,我是没办法,只能来这边。”
章绪之抬手,帮她把耳边的头发,别到后边去,“明明昨天喝多了是我,怎么你还没起来?是不是把你累到了?”
这是什么话?
听听这是人说的吗?
怎么听怎么带颜色。
梁宁如一瞪眼睛,“给我滚。”
章绪之提着她的胳膊,“好了,该起来了,一会我们就要出门了。”
确实是,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,吃过饭就要出门,回去了。
梁宁如下了床,晃晃悠悠去了院子里洗漱。
章绪之就过去帮着梁母摆桌子摆碗筷。
梁母真的是越看他越舒服,比那个林生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