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我上岸后,化作白光回到我身上,夫诸也消失了。
天苍苍,野茫茫。
又只剩我一个人了。
原来,不管有多少兄弟姊妹。
在沐挽辰消失后,我只有靠自己。
谁叫我会走上“这条路”呢?
》》》
这一片荒无人烟,但我隐隐感觉这里是国境附近、甚至是国境之内。
可这里也太难走了,这里的老树都快成精了,树根因为互相挤压纠缠,挤出了地面,看起来像一片树海。
我在树海的边缘发现了一条锁链,就在离岸边不愿的地方,这条锁链似乎被石头砸断了,崩开一个口,丢弃在树海的边缘。
我隐隐有些预感,大师姐能狠毒的灭我之口。
大概也能狠毒的灭了薛女士之口。
可能我会看到一具腐烂的尸体吧?
薛女士失踪的日子,说长不长、说短不短,但在这种深山老林走不出去的下场,大概只有死亡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念,大概就想亲眼看到她是生是死,所以在一片树海中使劲的翻枯枝烂叶,寻找线索。
那些树叶被我踢得乱飞,灰尘土屑纷纷扬扬。
最终在一个被石头和落叶草絮堆满的树洞里找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