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嘛,这老妖婆简直莫名其妙,看我不顺眼放我回家不就好了?
她走了几步,不走到太阳下面,就躲在房檐的阴影下,似乎要守着我直到我下来。
无奈,我暗暗冷哼了一声,抱着树干就准备往下溜。
猛然间好像树干“晃”了一下,我差点儿没抱稳!
怎么回事?树成精了?
我刚想开口问,又感觉“晃”了一下!
这种奇怪的晃动感很难描述,好像在游泳池里、被别人拍起的水波“推”了一下。
我不敢再站在树上,立刻顺着树干溜下来,脚尖刚沾地,又被那种奇怪的晃动感给晕了一下。
“你对我施法了?”我狐疑的看向站在阴影下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不回答,一副懒得多说的表情,但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……该来的,始终会来,千千年、万万年又如何?连天地日月都逃不脱的定律,又有谁能逃脱?哼哼哼、哼哼哼……”
我听得一头雾水,这老妖婆打什么机锋呢?
刚才确实感觉脚下一软,觉得自己头晕了一瞬间。
我晃了晃脑袋,抬眼看到薛女士处理完外面的事情、正抱着双臂从侧门进来。
她也看到了我,眯着眼对我笑得高深莫测。
到底怎么回事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