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,喂,这也太厚脸皮了啊。
“……我家那司机大哥的老婆精神正常多了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”唐雨菲压低声音问道。
我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“我以前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,可是这趟出门,自从遇到那大老鼠开始,先是司机莫名自杀、然后他还养姘头、结果姘头到现在不知道是谁……我们家工人都说他是被女鬼索命了——”
我无奈的看了唐雨菲一眼: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啊,如果说撞鬼,我们都一起去的,为什么没事?”
“对啊,所以我想不通啊!但是最近我看哪儿都觉得心惊胆战,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安神助眠的方子?”唐雨菲问道。
“……自己去我家药铺问诊,我不懂。”我推脱道。
我觉得她在绕着弯子套我的话,不想与她说太多,这种窥探的心态让我有些反感。
好在几位男同学打打闹闹的进了教室,跑到后排来占位,她也没有再找我问话。
这学期的课程比较多,还有了材料学的课,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翳珀。
一开始觉得这手串黑乎乎还发黄,丑死了,现在越看越顺眼。
迎着日光,这东西就像暗红色的宝石一般,骚气得很。
我不住校,下午若有课我就在学校食堂吃饭,吃完饭就在图书馆或者书吧打发时间,等下午上完课再回家。
可是今天刚下课,七师兄就来电话,说有一位专门做珠宝生意的朋友来了,正好让这朋友看看我的翳珀,可以请他估个价。
“估价干什么?我又不卖。”我不解的问。
“你傻啊,我是怕自己眼拙看差了,让对方确定一下,免得别人拿个假货来忽悠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大小姐。”七师兄说道。
我瀑布汗,他认定了是“某个男人”送给我的,一定要确认这物品的真假,以此来参考那个男人的人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