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还垂在地上,膝盖以上的部位躺在沙发上。男人半压着她,打量着她的神情变化。
宋锦西:“干……干什么?”
沈琉琛:“你说呢?”
眼前的这个女人,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一直都是畏畏缩缩,有点怕他的样子,眼底也会时不时闪过一抹恐惧。但是认真观察的时候不难发现,这些“害怕”都是假的。
若是真的害怕,不可能是现在这种表现。尤其是在他面前,那种怯意,更像是装出来的,和以前那些真正畏惧他的人的表现完全不一样。
宋锦西还想问问题,他又突然放开了她,甚至还推着她下了沙发。
宋锦西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。
沈琉琛却完全不再看她,而是又把手搭在眉骨上,继续躺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灯光下,他的皮肤显得更白了,像无暇的冷玉。脸的上半部分被遮住了,只露出了薄唇往下的部分。
他的唇颜色很淡,也很薄,很多人都说薄唇是薄幸的象征。
他确实薄幸,因为他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到了她一个人身上,再也分不出一丝一毫给别的女人。
就连对两个孩子的爱,也是因为她。
两条修长的腿笔直,一条横在沙发上,另一条稍稍曲起,动作十分肆意散漫,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宋锦西瞪了眼他,转身走到衣柜前拿衣服,去了浴室。等她洗漱完出来,男人还躺在那,似乎未曾动过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试探着开口。
没人回应。
宋锦西:“你可以说一下,你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吗?我有点好奇。”
还是没人回应。
宋锦西:……算了。
她静默地爬上床,关了灯。躺在床上构思了好一会儿,觉得以沈琉琛现在这性格来说,想和他谈恋爱好像有点难,这种不讨喜的性格,真是白瞎了他的这幅好皮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