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句,险些让这些人落泪。
左寒杨负红了眼眶,强忍着眼底的泪意,微微哽咽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都进来吧。”南姝微笑,招呼他们进来。
木屋前瞬间挤满了人。
吴伯二俊闻声而出,瞧见着阵仗,不明所以。
左寒杨负并肩站着,目光齐齐落在南姝身后的男人身上,喉咙干涩,微微哽咽。
南姝侧过身,“陆暄,他一切安好。”
两个但男人的泪彻底没忍住,一下落了,越过南姝,直扑陆暄。
陆暄闪身,看着两人,无奈调笑的话响起,“可别哭了,我一切都好,两个大男人,哭的这么婆妈。”
调笑的话冲淡的悲伤,左寒杨负两人一顿,忍住眼底泪意,齐齐笑了起来。
这就是他们的陆少将。
不喜人近身,不爱伤春悲秋,但心底柔软,寡言却毒舌。
上前,左寒抹了把泪,捶了下陆暄的肩膀,“哭什么哭,老子这可不叫哭。”
杨负亦是跟上来,笑着调侃,言语间却颇多怀念。
身后,吴伯几人大约看懂了,“南姝,这是找你们的人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