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逸、左之岸:“···”
他们大惊小怪?!
瞧陆暄这样,指不定实在心底偷乐呢。
当然,这话他们只敢在心底说说。
倒是左之岸,看透一切,先是道了声“恭喜”,在添了句,“陆暄,把我们叫出来,不会就是为了秀恩爱吧。”
其他人噎住,仔细一想,咦,好像是这么回事?
被戳中心思的陆暄不动声色,“不是秀恩爱,我们本来就恩爱。”
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到,何必秀?
温谨一群人使劲抽了抽嘴角,心底吐槽。
爱使人痴傻,陆暄这样冷情冷心的人,都染上秀恩爱的恶习了。
“唉,不管怎么说,恭喜了。”
“是啊,恭喜,”
“没想到我们几个,最先脱单的是。”储逸道。
陆暄心情愉悦的听着这些话,忽然出声打断:“不是脱单。”
储逸一顿,自己说错了?
“是有家室。”
他有南姝,还有南玦。
储逸:“···赢了。”
陆暄满意了。
可众人只觉眼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