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唇齿间滑过这两字,心底隐约明白,恐怕是温音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出去了,所以才引来这些人。
“这我不管。”南姝神情淡淡,“被人追温音可以,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?”应康气笑了。
南姝也笑了,“这种纯粹就是恶心想占人便宜的,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为好。”
被三番五次的下颜面,应康的脸绷的紧紧的,看着南姝淡然的神色,恨的牙根痒痒。
“啧,应康还真是惨,缠了温音刚两天,就被南姝截胡了。”
“截胡?兄弟,词语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我觉得南姝过分了,人追求的好好的,她插手什么。”
“懂什么,应康就是个势利眼,听温音没了婚约,就和前女友分手,改追温音了。”
靠近窗口,文学系和其他系的同学都聚着,有的人压低了声,没让应康听见,但有人早就看不惯他,嘲讽的话说的半点也不客气。
应康脸就跟个调色盘一样,难看的很。
温音知道南姝这是要给她出头,默默站在她身后,看着南姝的背影,样子可乖了。
“南姝,都是同学,何必说这么伤人的话。”应康即使恨得牙根痒痒了,还是没敢撕破脸。
“实话。”南姝依旧是那副脸色。
话落,就见周围传来更大的嗤笑声。
南姝还真是随性直接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
应康脸色更难看了,身侧紧握的手青筋毕露,泛着深深的白,“南姝别太过分,不然别怪我···”
别怪我打女人。
这话说到一半,应康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