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起眼,撑起自己的身体,顾不上身体的乏力,南姝视线扫了圈,又低头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薄被上看去,懵了的神经总算慢慢恢复过来。
这是她自己的休息室?
掀开被子,走下床,南姝正要出门,忽然,抬起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纤细,细看上面还覆了层微弱的红,将手腕伸到自己面前,低头,靠近鼻翼,轻嗅了嗅。
味道很淡,如同沁了雪的梅花瓣散发出的冷冽雅致的香气。
有人给自己上了药?
南姝黑白分明的杏眼眨了眨,去开了门。
杨负听到门响,立马扭头,南姝迎面就看到一双在昏暗傍晚的暮光里亮的过分的眸。
立马顿住脚,隔了两秒,出声道:“杨负?”
“是我!”杨负惊喜。
南姝竟然还记得他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南姝又问了句,“我又怎么在这儿?”
杨负咧开嘴,语调拔高:“当时昏过去了,恰好陆少将赶到,就把带过来了。”
“当时是不知道,陆少将见到的时候,啧啧,可心疼了,整张脸都沉了,全程抱过来的,还嘱咐我···”
杨负的话戛然而止,挠了挠后脑勺,冲着南姝嘿嘿笑道,“还嘱咐我醒了立马通知他。”
伸出手,杨负将那三管冰蓝药剂递给南姝,“呐,的药,医护人员开的,一天一管。”
南姝伸手接过,打开闻了闻,一口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