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要最上等,不知需要几枚谷雨钱?”
陈玄已经打定主意,要装成一个初次下山的有钱愣头青。
松溪被这话惊得不轻,沉默了好一阵,这才蔫蔫地开口。
“哪里需要谷雨钱,一枚小暑钱便可租赁一间上等客房了。”
松溪一想到自己要四五年才能赚到一枚谷雨钱,就不由得有些气闷。
“松溪道友可要去往北俱芦洲?不如与我做伴同游?”
陈玄察觉到几道隐蔽视线扫过,于是灵机一动,开口相邀。
他知松溪是长春宫派来这座渡口的弟子,她定然不敢擅自离开,自己假意相邀,既能坐实高门豪阀嫡传的身份,又不至于沾染麻烦。
“此事……”
松溪果然面有纠结之色。
“此事……还需禀明师尊。”
松溪脸颊通红,双眸之中水波荡漾。
“这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陈玄沉默片刻,不得已扯出了一幅牵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