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蝉用衣袖抹了抹泪水,这才将藏在怀中的一方令牌和一枚甲丸取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出自神诰宗的青词符,那是……风雪庙的兵家承露甲?!”
老剑修一跃而起,仿佛年轻了几百岁一般,好奇地凑到秋蝉身侧。
“都是宗字头仙家,风雪庙是一门两玉璞,神诰宗更是有祁天君坐镇,琼林宗有两个玉璞便是顶天了,这下却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桂姨笑了笑,便将两物都收入了袖中。
“听闻有两位剑修,在梳水国边境的那座渡口破开了琼林宗的云水镜,据说两人分别是那风雪庙魏晋,还有神诰宗陈玄。
如今看来,这两位竟是一路南下,来到了咱们桂花岛。”
老剑修也不恼,反而兴致勃勃地说着从山水邸报上所见的传闻。
“听见了吗?你的那两位公子,都出自仙家大宗,怎会护不住一个小姑娘?”
桂姨将秋蝉搂进怀中,轻声安慰道。
秋蝉将头埋在了桂姨怀中,脸颊微红,有蚊蝇一般的细微声音隐约传出。
“人家可瞧不上我……”
桂姨笑了笑,与老剑修对视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……
夜幕至,明月悬。
桂树参天,似乎是将月儿托在枝头上。
地字号客房不算大,甚至没有里外间之分,只有一张床榻,一对桌椅,除此之外再无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