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说完,便从怀中取了一面刻着八卦之象的铜镜。
宋雨烧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却也没瞧出什么门道来。
“总算是寻到了。”
北方的天空传来一道清澈嗓音。
陈玄与宋雨烧一齐抬头,却见一道雪白剑光由北而至。
“魏晋?你怎么来了!”
陈玄有些惊喜地望向那把剑上的身影。
长剑须臾而至。
魏晋跃下地面,将长剑挂在了腰间。
“阮师兄让我将此物还给你。”
魏晋僵硬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意,他看了看宋雨烧,装作在怀中摸索的模样,从玉佩模样的方寸物取出了那枚幽绿养剑葫。
“阮前辈竟是还挂念着此事?区区俗物,如何比得上生死情谊?”
陈玄笑了笑,并没有接过。
“不要葫芦,总得要酒吧?”
魏晋似笑非笑地望着陈玄。
陈玄一把将葫芦夺过,打开塞子便饮了一大口酒。
“好久没喝好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