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看着老人,忽然笑了笑。
“我这些年被庶务缠身,修行难免落下了几分,道心始终难以真正安宁,所以,即便我败给你,也并不会以此为耻。”
“你似乎没有理由与我交手。”
卫光明转过身,他身形不再佝偻,眼眸之中泛起一个极其细微的白点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长安城中的一个寻常老人,而是世间最为光明的光明大神官。
“你与另外的两位神座不同,你似乎从不在乎虚名,不在乎权力,甚至不在乎修行的境界。
你似乎真的如同你的名字一般,光明至极,但十四年前的那件事,你终究还是做错了。”
李青山一指轻抹,背后长剑自行出鞘,悬在身前。
桑桑是被宁缺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,所以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,也并不明白有父母的那种感觉。
直到她看见了那个看似邋遢的老头。
于是,桑桑只是沉默了片刻,便缓缓走到老人身前,张开了双臂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但这里是老笔斋。”
李青山闻言笑了笑。
这里是老笔斋,宁缺的老笔斋,而宁缺是夫子的弟子。
如果所有的线索没有错,那么宁缺就是卫光明要找寻的人。
“你似乎并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李青山微笑着望向老人。
“她是昊天派下凡间的使者,是人间最为光明的存在。”
卫光明神色虔诚,仿佛看见了昊天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