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”
陈玄行到夫子身侧,笑容真诚。
“你找到答案了?”
夫子目不斜视,直直地望向瀑下水潭,手中长竿纹丝不动。
“或许吧。”
陈玄对着古树下的君陌遥遥颔首,轻声呢喃。
“这把剑锋芒太盛,属于人间的气机又格外浓郁,如今已成了祂的锚。”
夫子一手握竿,一手抖袖,一道金光飞掠而出,在陈玄身侧萦绕,这把长剑雀跃似孩童。
“只要毁了这座船,即便有锚又如何?”
陈玄一指轻点,这把通体金黄的龙渊剑就那样横陈在他身前。
“这艘船太大了,即便是倾所有人之力,也未必能将它毁掉。”
夫子手中的竿动了动。
“那就骗舵手转向,不要向我们驶来。”
陈玄收剑入葫,两指一抹,一条银白丝线生出,缓缓飘向飞瀑之下的潭水中。
“谁去骗?怎么骗?”
夫子摇了摇头,他的竿动得更加快了。
“舵手不是船,船只有理智,但舵手并非如此。”
陈玄扯动细丝,似乎有鱼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