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丈之间的直道上,松针枯叶一齐震飞,视线之中只见漫天枯叶。
远方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。
魁梧巨汉眉心贯通,红白之物自孔中流出,他面色诧异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跃起来。
“桑桑,我想拜他为师。”
宁缺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漫天枯叶,咽了咽口水,如是说道。
桑桑摇了摇头。
婢女笑了笑,当然,是冷笑。
“这样的人物,怎么可能收你为徒。”
她并不知道,陈玄所说的那种古怪语言,宁缺能听懂,或者说,只有宁缺能听懂。
“好了。”
陈玄用新学的大唐官话对着身后三人说道。
婢女起身,猛地对着陈玄一拜。
“多谢先生援手。”
陈玄沉默片刻,心念一动,便有一道气机将她缓缓抬起。
吕轻臣衣袍陡然绷直,就似钢铁一般,他身形一动,就像是被衣袍带起,轻飘飘的,随风而来,落在了陈玄身前。
“知守观不愧是不可知之地,竟能栽培出先生这般年轻的大修行者。”
吕轻臣神色轻松,方才那一战,他出力并不算多,当然,这是有陈玄出手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