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陈玄看着几乎布满棋盘的纷杂棋子,长舒了一口气。
李当心摇了摇头。
“你并没有输,只是这座棋盘不够大。”
陈玄眉毛一扬,却没明白李当心打的是什么机锋。
“或者说,你的棋子还不够多。”
李当心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,温和地笑了笑。
陈玄愣了愣,也笑了起来。
“李当心,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,可惜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和尚。
依我看,你不如脱了僧袍,随我去武当山修行。”
李当心摇了摇头。
“儒释道三教在天下各行其道,但为何儒门最盛,道门次之,我们释门最弱?
不过是儒家千余年前有个张圣人,道门七百年前出了个吕洞玄,而我释门,尚无扛鼎之人。”
陈玄收敛了笑容。
“你欲成佛?”
他一臂斜指窗棂,透过窗户,便可看见天空。
“贫僧不欲成佛,只是人间需要一尊佛。”
李当心双手合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