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北莽有五大宗门,这棋剑乐府正是其中之一,传说此门中人皆以词牌名为号,一个词牌名对应一人。
而那剑气近,在数百词牌名中属于上上等。”
舒涵对着不知北莽江湖根底的两人说道。
“棋剑乐府?莫非是走的以棋乐入剑道的法子?”
陈玄回忆起许久未曾动用过的奕剑术,忽然对这个门派起了一丝好奇之心。
“据说此门派中,大都是精通诗书的文雅之士。”
舒涵难以想象,一群弱不禁风的书生挥剑,那会是怎样的光景?
王小屏忽然停剑,抬起头,伸出一根食指,蘸着茶水,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舒涵朝着桌上望去,只见到八个字。
此等剑道,难以登顶。
陈玄莞尔,自己这位师侄,境界不高,心气倒是不低。
舒涵看向王小屏清俊的面容,两眼放光,可一想到此前的遭遇,又瞬息熄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王小屏似有所感,但却不去理会,只是再度低下头,捏住神荼剑锋,雕琢玉剑细节。
邻桌之人早就注意到这样貌非凡的三人,其中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,甚至起了色心。
好在有眼尖之人,注意到王小屏的动作,顿时知晓此人不能轻易招惹。
“那人在以一种极为高明法子练剑。”
一桌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