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生与赵启二人?”
陈玄双眼微眯。
王重楼立在一侧,忽觉浑身寒冷,他不由得再次感慨陈玄这指玄境当真是玄妙至极。
“他二人被扣在了北莽,暂且无事,倒是与我等同行的舒姑娘……”
魏鹤庵欲言又止。
“北莽?”
陈玄皱起了眉头。
他本打算过些时日再去北莽行那剑斩国运之事,不过看来此事要提上日程了。
“舒姑娘以重金委托,我本想着玄微剑派是小门小户,若是不赚这天降横财,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子?
却不料去了北莽之后,几乎断送了玄微剑派根基。”
魏鹤庵神色颓然,纵使是昔日爱徒反叛,他的情绪也不至于如此萎靡。
“舒涵又是怎么一回事?对头又是谁?”
陈玄将小道童扶起,交到王重楼手上。
“舒姑娘武功被废,在北莽军帐供千人亵玩。”
魏鹤庵面色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