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脂虎对着陈玄眨了眨眼睛,连忙翻身骑在青牛背上,使唤洪洗象牵着,就此下了玉柱峰。
陈玄笑着摇了摇头,便再次走入屋中。
将白渊置于太安枯井之中,本是一颗闲子,最终却成了一记妙不可言的无理手。
先皇驾崩,八子夺嫡,离阳气运大损,而那流逝了的气运,却尽数入了白渊腹中,又有一半归入了陈玄顶上金云。
以陈玄此刻的气运,足以再行一次垂钓诸天之事。
陈玄盘坐塌上,神魂瞬息出窍,将顶上金云一丝丝抽出,再以心念猛地一掷。
……
终南山。
白衣道人手挽水火花篮,正要去虎儿崖采药炼丹,刚刚腾上云雾,却猛地心血来潮。
“何人与我有此大因果?”
道人面容清俊,他抬起头,望向天空那一截气运鱼线。
“三教圣人竟是坐视不理?”
道人口中的三教非是儒释道三教,而是人阐截三大玄门。
“既是如此,予你又何妨?”
道人沉吟片刻,自袖中取出一片玉碟,向着那丝线抛飞而去。
“大劫将至,也不知应劫之人在何方?”
白衣道人远眺东方昆仑山的方向,只愿能瞧见那座巍峨玉虚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