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年轻宦官消失在原地。
赵礼沉默许久,这才缓缓走出大殿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太安城外三里尘土喧嚣,马蹄声不断。
大将军徐骁入京。
消息如同入水石子,激起千层波浪。
离阳文臣向来看不上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,兵部昔年与徐骁有隙,几位主事之人也看他不怎么顺眼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,率领北凉铁骑连灭五国,眼看着就要灭了最为强大的西楚,若非皇帝起了猜忌之心,恐怕徐骁此刻已然将那艳冠天下的西楚皇后掳回来了。
徐骁夫妇与赵玉台进了城中,其余北凉精锐尽数驻扎在城外。
“将军,有人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赵玉台将一张草纸递给了徐骁。
方才有个小孩拿着一串糖葫芦,自街边冲了过来,若非赵玉台将他拎起,恐怕他已倒在徐骁马下了。
她本以为小孩已经被吓坏了,不料那小孩竟是笑着递给她一张草纸。
徐骁扫了扫纸上字迹,接着便将那张草纸揣进怀中,笑着看向吴素。
“杨太岁知我今日入京,要寻我喝酒,也罢,反正陛下尚未召见,不如让我先去和他叙叙旧,也好探探口风。”
吴素心中隐约有种不太妙的预感,可转念一想,杨太岁是徐骁多年好友,决计不会害他,便也不再担忧。
徐骁独自骑马离开,吴素与赵玉台寻了一家客栈,开了一间上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