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一指轻弹,剑罡自剑身传导,瞬息在轩辕国器虎口泵出。
长剑脱手,轩辕敬城噔噔噔朝后退了五步,这才立住,可他的右手已经皮开肉绽了。
何谓指玄?一指弹出,便是玄机。
“你便是那武当的劳什子白龙真人?”
轩辕国器输人不输阵,他将右手藏在身后,对着陈玄叫嚷道。
想来也是,轩辕家传家数百年,早已是剑州一霸,加之与龙虎山毗邻,虽为对手,但也互为援引。
他父亲轩辕大磐是一等当世高手,自己又是个练剑的,脾气不火爆些,都对不住这份排面。
“虽然我不叫白龙真人,但你说的那人应当就是我了。”
陈玄握住那把抱朴古剑的剑柄,轻转手腕,挽了一个剑花。
“剑不错,跟着你可惜了。”
陈玄右手将古剑反握在身后,左手一指点出,有那歙江奔涌之势。
轩辕国器避无可避,被这一指轰出船外,跌入江中。
“锋芒太盛,不是好事。”
陈玄随手将那把足以入天下名剑前二十的抱朴扔给魏鹤庸,接着看向牯牛岗的一座侧峰。
“天上金紫云涌,书中浩然气生。
圣人将出,怎么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