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齮转过身,却见他须发尽白,他端着酒樽,递给了斥候伍长。
“这,属下惶恐。”
伍长正欲接过酒樽,王齮瞬息发难,一剑划过他的脖颈。
盖聂早已握住剑柄,护在嬴政身前,暗自戒备。
剩下的几个斥候连忙朝着帐外逃窜。
王齮拔起长枪,身形猛动,如同猛虎一般,瞬息将几个斥候斩杀在地。
“王齮,你!”
嬴政攥着拳头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左庶长王齮,不得已冒犯王上,甘受重责。”
王齮一手拄枪,单膝跪地。
嬴政平复心情,在主位坐下。
“斥候虽然可能无辜,但不得不斩杀。
军中耳目众多,若是走漏了风声,那便是陷王上于险地,臣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王齮如此解释道。
盖聂与李斯对视一眼,心道不妙。
他这番解释看似有理,但李斯节杖已被收走,这几个斥候再一死,嬴政便彻底成了尚公子,军中再无一人能够证实他是秦王。
嬴政沉默片刻,起身走到王齮身前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,王上在军营内恐怕依旧危机四伏。”
王齮静静地看着嬴政说道。
“将军费心了。依将军之见,当如何行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