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儒者将含光剑交给了陈玄,让他替颜路代为保管。
陈玄笑了笑,一枚剑柄自养剑葫中钻出,绕着颜路转了几转。
其实哪里是剑柄,只不过含光剑的剑身无形罢了。
颜路见状面色一喜。
“师父,你早就替我温养了?”
陈玄点了点头,含光剑停在了颜路身前。
“含光已初生灵智,你且拿去以真气温养,待得剑与你心意相通,再拿给我温养。”
颜路笑呵呵地握住含光剑柄,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脸上笑意渐渐消失。
“师父,你说他还好吗?”
颜路所言的“他”自然是无名儒者。
陈玄闻言一怔,伸出右手摸了摸颜路的脑袋。
“我也不知,不过他早已是天人之境,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他?”
颜路闻言,这才笑了起来。
可惜世事哪里会完全遂人愿呢?
……
深谷之中,一座阁楼独立。
四周无有通往阁楼的道路,悬崖陡峭异常,想要下到谷底也不会简单。
唯一进入阁楼的路途,是谷顶与阁楼角上相连的几道铁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