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郭靖来到楼上。
陈玄盯着他肩头看了看。
“你的貂皮裘呢?”
“送给黄兄弟了。”
“你的小红马?”
“一并送给他了。”
陈玄以手抚额,默然无语。
“要是你只有一百文钱,可你的妻子要九十九文,你给是不给?”
陈玄笑着看向郭靖。
郭靖挠了挠头。
“为何不都给她?”
陈玄心想:原来这傻小子才是最懂女人之人。
“我后悔教你剑术了,你这辈子都练不成至高剑术了。”
陈玄拍了拍郭靖脑袋,转身离开。
……
夜幕降临,陈玄静坐在塌上运功,忽然听见隔壁的门外传来声响,略一分辨,听出来五处呼吸声。
“师叔还是小心些为妙,那小子手脚功夫一般,就是剑术有些邪门,若不是那日剑断了,恐怕我等还会吃些亏。”
陈玄愣了愣,难怪不见郭靖佩剑,原来是剑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