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药喂蛇,以蛇血滋润灵酒,再用灵酒来滋润药蛇。
药蛇瘦了不止一圈,不是放血放的,而是它似乎朝着某种不知名的方向进化了。
因为它的力量越来越大了,陈玄甚至见过它硬生生勒断过一棵大树。
如果说一年半以前,药蛇是半靠运气才毒死菩斯曲蛇王,那么如今,它已经有了正面叫板蛇王的力量。
这一年半的时间里,陈玄佐以药酒修行神功,内力修为再度跃升。
此前只有不到三十年的功力,如今却有了接近四十年的修为。
修行内功,越到后面越是艰难。
每一丝每一毫都很是不易。
诸如东邪西毒四人,他们的内力满打满算也就五十年的修为。
修为,并不是指修行内功的时间,而是真气的精纯与厚重程度。
陈玄摸了摸药蛇的脑袋,它乖巧地蹭了蹭陈玄的下巴,就此从陈玄身上退了下去。
“也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陈玄握剑起身。
……
张家口地界临近金国中都,是北方少见的繁华之地。
一处酒楼外来了一个少年。
少年身板厚实,手脚沉稳,明明是中原人的相貌,却穿着蒙古袍服,还牵着一匹小红马。
他将马系在门前的拴马桩上,这才走进酒楼。
“这位客官里面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