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不住地挥剑,哦,准确来说应该是挥刀。
每一刀挥动,都伴随着一把刀的断裂和一个东瀛人的倒下。
耿良辰今夜为了方便刺杀,只带了一对八斩刀。
所以一开始,他应对得有些吃力。
直到陈玄杀了一个士兵后,递给他一把东瀛制式军刀。
两个人,同一种剑术。
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。
一个又一个东瀛士兵靠近,一把又一把军刀断裂,一条又一条胳膊落地。
鲜血顺着楼梯留下,整个司令部如同人间炼狱。
“彼らを殺しました。”
(杀了他们。)
“家に帰ります。”
(我要回家。)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陈识和叶问看见外部的士兵都开始朝屋内收缩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陈识愣了愣,看向叶问。
“你听。”
隔着很远的距离,一声声惨叫传来,声音已经不大了,如同幽灵。
两人握着刀,朝着司令部内部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