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颔首,跟去殿外不远处的莲池,这处天井设计,能看到繁星明月,别有一番意境。
沐浴过半,香气盈盈,听着身后有步脚声靠近,她吩咐道:“娇玉,这胰子太香了,给我换个味道淡些的。”
步脚来来回回,她等了一小会儿,不见有人给她更换香皂,疑惑之时,回首见白雾氤氲,一个绯色的身影立在身后。
男人玉冠束发,身着云龙红金条纱,皂白衣领衬着他清朗如刻的笑颜,带着醉酒后的迷离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“青青为我更衣。”他说着,弯下身子,拉住护在身前的那只玉臂,热气吐在她粉红色的脸颊上,烫的她微微发颤。
沈青青知道莲池四周无人,默念着“老夫老妻了”起身走出,纤细白嫩的小手,熟练的解开白玉腰封,褪下裙裾、长衫……
酒气掺杂在雾气中,分外浓郁,她蹙着眉头,问:“喝了这么多?我听娇玉说,是备了清水的。”
“高兴。”他垂下头,一把含住那粉嫩的耳垂,慢悠悠的品着。
本是喝了两碗醒酒汤的人,这一下,醉的更浓了。
沈青青看他手开始不老实,推了推他说:“陛下醉了……”
“叫我什么?”那人笑着,轻声问,倏然躬身含着颗珍珠,吓得她向后一退,半条腿落入池中。
“小心。”他索性将她抱起,步入池中,香露沁鼻,他将她困去一角,花蕊轻揉。
沾了水汽的眼尾中,是说不出的娇媚。
饶是梦里也没见过这样的青青。
“这儿不行……真不行……”她咬着朱唇连连摇头,要让外人知晓帝后头一夜在汤池里,新帝的声誉不保也就算了,她一个外来者,怕是要背上祸国殃民的骂名。
孟西洲以为她害羞,温声哄着,“青青,还记得三溪村那个木桶么?”
指尖向下,直到莲蕊吐露,娇羞半开,他才深吸口气,缓缓加重……
池水扑腾扑腾的响,其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,也有些变了味儿。
老嬷嬷自是见过世面的,方才见新帝进去,便吩咐娇云娇玉屏退其他人等。
娇玉红着脸,扭头对身旁的老嬷嬷道:“嬷嬷厉害,日后我二人仰仗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