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他。苏邛这次也跟着来王都了。”
“他屡次犯我边境,怎么好意思出使?莫不是来找麻烦的?”
“那倒不是,他这次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假尉迟敬。”溥洪笑笑,解释道:“前段时日,耀云趁我金元王都蒙难,落井下石,尉迟将军不是带兵北上么,苏邛跟真的尉迟将军遇上了。”
“啊?那这假冒之事岂不是……”
“小九不必忧虑,大君在朝见会上已经把此事圆回去了。”
沈青青长舒口气,“那便好。”
“有趣便有趣在苏邛喝多了酒,非说月初那场大战,见过两个尉迟敬,在宴会上便嚷嚷着要第一位尉迟敬决一死战。你是不知,他昨夜在宴席里闹出好大一场笑话,委实丢光了耀云人的脸。”
溥洪自顾自地说着。见沈青青的神思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去。便停下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两个尉迟敬?”沈青青思索着,这句话听在她的心里,可就不是笑话这么简单了。
“前段时日耀云犯我金元同南璃的边陲,三百里,可是入了马尔赛部?”
“是啊,上次不是同你说过……”
“那从王都来回,快马不过十日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溥洪看这话题讲的越来越歪,很难往婚事上引了,便尴尬笑笑。
这时,沈青青猛地起身,急匆匆的甩下句,“溥大人,今日不能多谈了,我先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