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为了孟棠嬴才回来的,该吃药了,先别说话。”他不由分说的把人搂进怀里,不容她挣脱半分。
沈青青推着他的胳膊,“你不要命了?我染了瘟疫。”断断续续的,纤细指缝间吐出这么几个字。
“我知道,我就是来照顾你的,我来前有服过些药,不碍事的。”
“这病……咳咳……很厉害。”哪儿是服药就能没事的?
不过才说了几句话,她身体就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她无奈的躺在他的怀里,缓了好一会儿,才喘着粗气说:“真别这样,趁着还没传染给你,你快走吧……”
孟西洲并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,垂下头便吻了过去。
他知道是趁人之危,也知道,这一吻后,他或许会被她轰走。
但这也是他唯一能留下来的机会。
他托着她的后颈。
少时,二人有些难以自持的低喘。
达到了目的,孟西洲松开她,舌尖还挂着抹染来的血气。
他淡淡一笑,把她额间垂落的发丝一点点的拢在耳后。
“若是现在赶我走,外人也有被我传染瘟疫的可能了。”
他声音又轻又柔,抚着沈青青炙热若焚的身躯。
沈青青双眸瞪圆,面上挂着一抹高烧不退的绯红,一字一顿道:“你疯了。”
孟西洲置若罔闻,笑着说:“霍羡说了,好好休息会好的,先把药吃了,我给你擦擦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