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墨书蹲下一同抠着,随着一声声脆响,乌兰终是被三人搀扶起来。
这时,尉迟芸嘉抱着个汤婆子,从远处走来,看到扶着乌兰的贺兰卿,不由得面色沉下,加快步脚,叠声唤道:“九殿下。”
沈青青扶着乌兰走了两步,听她又喊她,这才回头,这一次沈青青敛起平日温柔和煦的模样,冷声道:“有什么事,一会儿再同二嫂说。”
尉迟芸嘉愣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沈青青一路将乌兰送回旁院,刚进屋,一股子呛人的浓烟之直接把她逼了出去。
“咳咳,怎么这么大的烟?”沈青青捂着嘴问,岳枫欲言又止,没当着乌兰的面说。
待几人排干净屋子里的浓烟,沈青青拉起乌兰冰凉的手问:“因何受罚?二哥可是知晓?”
乌兰含着泪,连连道谢,闭口不提之前受的委屈,只让她小心。
一旁的贺兰墨书明显知道什么,却被乌兰摁的死死的。
“为何不说?”
“九殿下上次讲给奴家的,奴家不曾忘记。”乌兰低着头,唇瓣都在发颤。
“让你珍惜性命,护好墨书,是你做母亲的职责,可今日这般天寒地冻,还要拿水泼你,这明显就是要逼死你。”
“奴家认了,与其让书儿受罚……还不如让奴家来。”
“罢了,你赶紧去换衣裳吧,我还有事要去前厅等二哥。”沈青青丢下这句后,匆匆离开。
途至半路,沈青青扭头问岳峰道:“你怎么看方才的事。”
岳枫以为小殿下问的是关于碳火的,是他沉声解释道:“殿下,那炭火之所以会冒烟,是因为用之前受了潮,这样有问题的碳火,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齐王府。”
“嗯。有人为难他们母子。”
说实话,为难这二字已经有些牵强,今日的事情明显是动了杀心。
“乌兰在齐王府的人缘应该不错。”沈青青突然说了句,岳枫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