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之后,除了有传来废后的消息外,再没了关于母后的任何消息。
这一年时间,孟棠嬴一直在搜寻母后的下落。
刁诏垂首,“暂无……”
孟棠嬴攥紧茶杯的手,不由得捏紧,杯内的茶水,微微荡起涟漪。
少时,孟棠嬴笑道:“孟鸿曦这是拿着母后的命,在等我回去。”
刁诏不言,心中想的也是同一个答案。
“那我就如他所愿。”
“您这是作何?”屋外突然传来张内官同一女子哭哭啼啼的声响。
刁诏猛地起身,摸向佩剑,被孟棠嬴喊停,他听出来贺兰煜的声音,遂而起身出去。
果不其然,院内嚷嚷的,正是贺兰煜,他拎着个丫头,一脸怒意的往他这儿走来,张内官见主子出来了,不好言语,只得跟在一旁走了过来。
“孟棠嬴!原来你接近本皇子,就打着这龌龊的念头!”
喊出孟棠嬴名讳的那一瞬,院内藏在暗处的暗卫突然一涌而出,青白剑身抵在贺兰煜的喉头处,抹出一道血珠。
“你敢动我?”
“张奇,出了什么事,让八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?”
“奴才真不知道啊。”
张内官没说假话,他领着那丫头去服避子药,不想半路遇到了来寻主子的贺兰煜,那人也不知发了什么疯,看到那丫头的一瞬间就爆了,一路拎着人找了过来。
孟棠嬴见他虽是发火,但暗卫冲上去的一瞬,贺兰煜下意识的把那丫头往身后护,不由得笑道:“原是八殿下也喜欢这副皮相么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贺兰煜啐了一口,倒也不畏惧孟棠嬴的暗卫,大步一迈,周围几人自是不敢真的下手,听主子吩咐把剑放下。